七七书包网 > 肉文辣文 > 路边的野花不要脸 > 章节目录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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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震事件

    卜药莲回到房里,到隔壁房间看了看莺儿。莺儿的身子骨有些弱,那天落水后着凉了,到现在还没好彻底。卜药莲关切地说道:“莺儿,我已经吩咐了厨房,中午要照常送饭食和热水过来。你先睡一觉,中午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我一会儿要去圣母庙还愿,你就不用陪我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莺儿心中那个充满了感动,她忍不住又哭了出来:“四夫人,你对莺儿真是太好了,莺儿人是你的,心是你的,就算为你死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傻妹子,我怎么会让你去死呢?你躺下吧,我先去了哈。”卜药莲说着走出了房间,去了童府的大门口。李并已经驾着一辆豪华马车,在这里等候她了。

    卜药莲上了马车,坐稳之后,李并便挥舞鞭子驾驶起来。这马儿跑得特别快,卜药莲有一种晕眩的感觉,若不是这路还算平整,她还真担心这马儿会把她给翻了出去。而李并之所以驾驶得这么快,是因为他实在太迫不及待了,太迫不及待寻一个幽静的去处,跟卜药莲一起翻滚了。

    上城是一座繁华的城市,童府就座落在上城中央的最繁华地段,而卜药莲要去圣母庙,出了城之后还有五里路。刚刚离开上城的闹市,喧嚣声便顿时消失了,卜药莲感觉自己如入无人之境。她拉开帷幔,看着两边动人的风景,然而由于马车跑得太快,吹到脸上的风似乎很大,她便放下帷幔,重新乖乖地坐回了马车里。

    大约走了二里地的时候,马儿忽然慢了下来,卜药莲预计还没到达圣母庙,便问道:“怎么了李并?”

    “小解一下,你要不要也小解?”李并在马车外问道。他从马车上下来,将马儿拴在了树上。其实,在卜药莲尚未察觉的时候,李并已经将马车驱赶进了一片树林。

    “不要了。”卜药莲回答道。她掀开马车的帷幔,看到李并已经掀开了裤子,掏出小解工具来准备撒尿。卜药莲忽然冒出一个坏心眼,吹起了口哨,李并怎么都尿不出来,他很郁闷地看了卜药莲一眼,然后继续努力,可是卜药莲也继续捣乱,最终,李并的这泡尿胎死膀胱中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小贱人,这么迫不及待地勾引我,想让我尿到你的身体里啊。”李并连裤子都没提好,就钻进了马车上,一下子将卜药莲扑倒在了马车里的地毯上,然后三下五除二褪掉了她的衣服,卜药莲洁白的躯体展露无遗。

    李并握住卜药莲性感的双峰,激动地说道:“那天晚上条件不允许,我只能放弃。今天你可是我的囊中物了,哈哈哈,我今天一定要好享受享受!”

    看到卜药莲的某座峰上,有一圈牙印,李并顿时觉得妒火中烧,捏住她的脸颊问道:“说,这是哪个贱男人留在你身上的?”

    “童远造。”卜药莲淡定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还真是嫉妒他嫉妒得要命,凭什么他就能得到你这样妩媚的奇女子,我就不能?得不到就应该毁灭掉是不是?”李并问道,他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狠戾,而卜药莲,似乎有了小小的胆怯。

    李并其实并不想毁灭卜药莲,与其弄死她,还不如多找机会和她享受呢!但是李并早就发现,人一旦被威胁,往往会表现出瞬间的惧意,李并最善于捕捉这个瞬间,也最享受这个瞬间,所以他才会吓唬卜药莲。

    “你好像跟童府的夫人们不太和睦呀?”李并说着,掏出了白色的绳索,套在了卜药莲细嫩的脖颈上,而他整个人则骑在了她的身上,让她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卜药莲并没有挣脱,只是问道:“你想勒死我?”

    “要勒死也得享受完了再勒死!”李并说着起身猛地将卜药莲翻了过来,然后将绳索在她的胳膊上缠绕了几圈,最后在她手腕的位置打上了结。

    看到卜药莲有些害怕,李并真是觉得快意重重,他捆绑的动作也不由地利索了许多。他的裤子,已经被弟弟支起了帐篷。

    “是谁指使你干的?”卜药莲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指的是哪个干?其中一个是出于我的本意,另一个嘛,哈哈哈……”李并笑而不答,他想起卜药莲新婚的那天晚上,她和童远造两个人在床上翻滚得火热,而他却只能站在门口,听着卜药莲那销魂的声音,用自己的手将军解决问题。想着想着,他从口里掏出了那条白色的手巾,捏住卜药莲的嘴巴,将手巾狠狠地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卜药莲心中郁闷,自己上辈子被林可卿毒死,这辈子,竟然要被人先奸后杀,可惜啊可惜,自己不但不能将上一世的仇报了,反而又被那些女人算计了。但是就算是死,死前能享受一下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李并将卜药莲扶起,让她以跪着的姿势趴在马车里,然后伸出手指,轻轻地揉了几下她的蜜处,见那里已经水汪汪的了,便忍不住迅速将自己的衣衫退下,把那硬硬的东西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嗯!”异物进入,即便被塞着嘴巴,卜药莲的喉咙中还是发出了呜咽的声音。

    李并就像是一头野兽一样,抱住卜药莲的身躯,双手从后面绕过来,抓住了那两个红枣馒头,然后不停地抽动起身体来。他不像童远造那么温柔,而是野蛮得像一头野牛,虽然卜药莲也并不清楚野牛做这事情的时候,是不是真这么粗暴。不可否认,即便是被捆绑起来,即便是被堵住嘴巴,即便是膝盖跪在仅仅铺了两层地毯的马车上,卜药莲依然感觉到了快意的来袭。

    她喉咙里的声音呜咽而动听,让李并不由地更加振奋,可是马儿却朝天嘶叫了一声,似乎是在嫉妒车中的两人享受这种快乐,它却没有。李并很想在卜药莲的身上啃咬,留下很多很多的痕迹,然而,他不敢,他怕被童远造发现。

    卜药莲的口中不停地分泌着口水,手巾已经被浸湿了,她很努力地想将这手巾吐出来,可这个时候,她才发现,再灵活的舌头,也不见得有十足的力气。

    “小贱人,死到临头了,还是这么贱,你流这么多,是想把我淹死啊?”李并说得自己都好兴奋,他忍不住伸出舌头,在卜药莲光洁的后背上舔了舔。

    “那天跟童远造在床上的时候,你不是挺能说的吗,怎么今天不说了,快说那些浪话呀,我也爱听呀!”李并一边说着一边运动身体,只是这说话的声音,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卜药莲真想骂他是个傻逼,自己嘴巴被手巾塞着,说个毛线啊。忽然,卜药莲脑子瞬间开窍了,童府的人谁都知道今天是李并跟她一起去圣母庙的,如果自己出了什么差错,童远造肯定唯李并是问。那么,也就是说,刚才李并说的吓唬自己的那些话,全部都是唬人的,他就是喜欢看自己受惊害怕的样子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卜药莲顿时觉得李并是个危险人物,如果自己不能好好地收服他,日后只怕他的存在,只会成为对自己的威胁。

    卜药莲想了想,觉得一方面要让李并对自己服服帖帖,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,另一方面,李并这个人不能留,要是有机会杀了他,绝对不能留情。他这个人私心太重,一心只为自己考虑,童远造对他极好,他照样打了她的主意,那么日后,若是他为自己卖力,一旦有其他的利益吸引,他也可能卖主求荣。

    李并射了,累了,终于停了下来,他帮卜药莲解开了绳子,看到那被勒红的手腕,不由地有些心疼,当他拿掉卜药莲口中的手巾,然后将她搂在怀里后,卜药莲使劲将脸往他的胸上贴了贴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,我该执行密令,勒死你了。”李并看她这么小鸟依人,忍不住更想吓唬她。

    “哼,密令你个头啊,不是在客栈那天,我就约了你,洞房之夜我就创造了这机会吗?是我指使你来的,难道你还敢提早告诉别人,咱俩即将有一腿?”卜药莲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鬼精灵,被你看出来了?那刚才你干嘛那么害怕?”李并问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人家不是为了配合你嘛,做戏要做全套。不过,我若是下次再想要你的时候,我可要报仇了,我也要将你绑起来,嗯,最好是绑到一棵极粗的树上,撸死你,撸得你精尽人亡。”卜药莲说着重重地捶了李并一拳。

    “好啊,那我就等着这一天。”李并说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巾,帮卜药莲擦拭干净,又擦了擦自己的肉枪,这才穿上衣服去外面驾驶马车,继续往圣母庙的方向奔去。他心中甜美,卜药莲刚才那话,意思是跟他还会有下次了?虽然这次卜药莲在自己的强迫下,显得很被动,但是下次,他一定会把主动地位让给她的。

    奸夫疑云

    到达童府,李并将卜药莲扶下了车,此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了,已经变成了奸夫□。李并觉得卜药莲现在也是自己的女人,于是对她热情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小妖精,你可真是香艳,让我现在还回味无穷。我原先还挺嫉妒童老爷的,现在一点也不嫉妒了,而且,我一点也不想娶你做老婆,要是有了你这样的女人,恐怕整天只会茶不思饭不想,扑在你身上寻花问柳,迟早会虚脱而死,哈哈哈哈!”李并这样的话,名为调戏,实为赞美,只是他的话让卜药莲想起了上一世的情况。

    上一世,童远造不就是这样死的吗?这一世,也许他还会虚脱而死,但是卜药莲要在他死之前,在童府当家作主,这样,即使没有他的庇护,她也不会被人欺负。

    卜药莲回到别苑,莺儿已经过来迎接了。

    “莺儿,怎么没好好休息?”卜药莲关心道。

    “四夫人,上午我睡过了,出了一身汗。中午吃过饭,陈大夫又给我熬了碗药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莺儿说着轻轻咳嗽了一声,她的眼神中露出歉意,因为这声咳嗽出卖了她还没好彻底的情况。

    卜药莲笑了笑,虽然莺儿没有完全康复,但是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。自己是主子,反而照顾她,已经让她很过意不去了,她肯定是想马上为主子做点什么。于是,卜药莲吩咐道:“我好疲乏,想泡个热水澡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。”莺儿手脚利索,很快将木桶中注满了热水,洒下了许多花瓣。花瓣飘在水面上,撩拨着人的心魂。

    卜药莲甩掉鞋袜,褪去衣衫,迈进了木桶中。她慢慢地蹲下,然后坐到了木桶里面。花儿的香气,水的热气,让卜药莲顿时舒服了许多。她将头枕在桶沿上,头发垂放在浴桶之外,闭着眼睛,仰起脖颈,深深地呼吸。这画面,真是万分地撩人。若是有个偷儿进来,恐怕就是这房间里放着连城宝璧,他也可能放弃宝物先收了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这时候,童远造来到了别苑,莺儿正守在外屋门口。

    “莺儿,四夫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,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?”童远造说着便要推门进去,可是莺儿却将身体伸成了大字型,急速阻止道:“老爷,您别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童远造凝眉,一个小小的丫鬟,竟然敢阻拦他进自己的房间,难道是屋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?

    “四夫人她……她……她正在……”莺儿低下头,说起话来吞吞吐吐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这让童远造不禁起了疑心,他厉声问道:“难道四夫人在偷汉子?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不是的!”莺儿赶忙摇头,关乎四夫人名声的话可不能乱说。可是童远造心太急,懒得听莺儿解释,他一把将门推开,准备捉奸在床。因为推门的力气太大,门撞到了墙上,然后又反弹了几下。

    童远造迈步进去,便看到了沐浴中的天鹅卜药莲,那红色的花瓣,衬得她格外的美丽娇艳。虽然童远造很想马上褪尽衣衫,跟她共浴,可是却觉得这屋子里私藏了男人,于是翻箱倒柜,还不停地说着:“哪个贱人在这里,敢勾搭我的小妾,你给我死出来,看老子不剁了你!”

    然而,最终,童远造什么也没找见。他似乎有些失望,因为刚才那气盛的样子,真的是太让自己掉价了。既然没有□,那莺儿刚才干嘛说话断断续续的?童远造猛地将门打开,一把将莺儿拉了进来。莺儿看到四夫人正在沐浴,雪白的胴体香艳迷人,她赶忙低下了头。她的确是太害羞了,即使两个人都是女人,她也觉得非礼勿视。

    童远造厉声问道:“莺儿,你说,刚才四夫人在干嘛?”

    “四夫人在……沐浴。”即便是说沐浴两个字,一想到一个女人赤着身体泡在水中,莺儿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说出来,甚至因为这两个字而脸红。

    “沐浴你害什么羞啊?”童远造很郁闷地问莺儿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没有……没有穿衣服。”莺儿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这算哪门子理由啊,童远造郁闷。

    “相公,莺儿人家才十二岁,还是个小女娃,而且她原先只是负责喂鱼的丫鬟,没照顾过夫人们的生活,没经历过人事,自然还有着小女孩儿的青涩。”卜药莲解释道。事实的确如此,要不然,莺儿又何至于只是被大少爷撕开了衣襟,就要去投湖呢?

    刚才,童远造进来房内时,卜药莲跟他打招呼,他没睬她,只顾着满屋子地搜她藏在屋里的野汉子。当童远造正火急火燎的时候,卜药莲却是非常淡定,再淡定不过。从那天晚上在客栈,她勾引李并时开始,她就已经决定这一世绝对不会再忠于童远造了。

    凡是都是有因才有果。

    上一世,卜药莲刚刚跟了童远造的时候,她中规中矩,谨遵为□妾的本分,不多看其他的男人一眼,也不去惹事让他伤神。然而,好的表现未必换来好的结果。卜药莲生得实在好看,而且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待在屋子里,一旦出去,便会有些家丁忍不住多看她几眼,有的甚至主动过来跟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只是如此普通的小事,被别有用心者传到童远造的耳朵里,事情就变了味道。童远造不但不相信卜药莲的清白,反而认为是她主动勾引人家,不但打了她,还将那些家丁家法处置……不仅如此,他还多次对卜药莲实施——用现代话将,叫做婚内弓虽女干。

    卜药莲看得出,童远造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,只要自己能让他的欲望得到满足,那么他一定拿她当宝贝。于是,卜药莲终于决定投其所好,放下所有的娇羞与含蓄,去做一个供童远造专人所属的□。她还很主动地跟童远造要那些春宫书籍来看,并且和童远造尝试各种方式,她真的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女。

    卜药莲这么做换来的,虽然是三位夫人更多的白眼与针对,但是至少,童远造越来越离不开她,而且除了三位夫人的狗腿子们,其他人都十分巴结她。卜药莲实在不敢奢求更多,毕竟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家人朋友,她就只有童远造了。

    而这一世,刚刚重生时候,卜药莲的心中全是恨意,她只有两个目标,一是报仇,二是享受男人。可是当她与童远造相遇,四目相撞的瞬间,她看出他的眼神中对自己饱含爱慕与宠溺。那时候,卜药莲犹豫了,毕竟这一世才刚刚开始,还有许许多多的未知因素,万一童远造此生对自己格外好,那自己去勾引别人,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?

    今日跟李并在马车里运动的时候,卜药莲还有些自责,觉得自己应该谋定而后动,先看看童远造以后怎么对待自己再说……而现在看来,自己的做法是对的,即使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童远造的事情,他也会疑神疑鬼。

    卜药莲还躺在浴桶中,她伸出玉足,撩起水花,溅到了童远造的身上。童远造顾不得脱衣服,甩掉鞋子准备跳进浴缸,卜药莲却猛地站了起来,如同池塘中盛开莲花一样,亭亭玉立。她温柔地问道:“老爷,刚才你以为我在屋子里跟别的男人私会,是吗?”

    “这,这个嘛……”童远造犹犹豫豫,不想回答,可是看到卜药莲那逼问的眼神,他只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老爷,那你告诉我,你究竟是信不过我,还是信不过你自己?”卜药莲这次不再温柔,而是带了几分严厉。

    “莲儿,你怎么不叫我相公了?”童远造顾左右而言他。

    “不敢回答就是信不过我喽,那你干嘛要把我带回家,你连我什么人都不知道就娶了我,就不怕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会丢你们童家的脸吗?”卜药莲说着从浴桶里走了出来,双脚踩在地上,她一步步地走近童远造,童远造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,可是卜药莲却努力地挣脱。童远造的力气太大,她挣脱不了,于是她伏在他的胸上哭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,宝贝儿,是我不好,我跟你道歉。”童远造轻抚着她的头发说道。

    “哼,你太伤人家的心了,你讨厌,好讨厌!”卜药莲说完捶打了童远造几下,然后将他推到了门口,最终竟然推出门去,嘴里还不提地抱怨,“都是你不好,你口口声声叫人家宝贝,还这么刺激人家。”

    童远造刚走到门口,门却砰地被卜药莲关上了,他支棱着双手,不知如何是好。看到自己脚上没穿鞋子,因为刚刚抱着没有擦干身子的卜药莲,他的衣服也被弄得湿了一片,于是对守在门口的莺儿说道:“还愣着干嘛,快去书房帮我拿件衣服和鞋子过来。别告诉任何人知道我现在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实为挑衅

    “是!”莺儿领命去了书房。童远造有时候并不和任何一位夫人同住,因此他的书房内有一间卧室,而他的好些穿用之物,也放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莺儿走路的确有些慢,而童远造有很心急,生怕拖得越久,也便越有可能被别人看去了自己的狼狈相。在卜药莲的门口焦急地徘徊了许久,门却忽然打开了。

    卜药莲已经穿上了衣服,打扮得格外动人,童远造回头看她时,再次产生了惊鸿一瞥的感觉。卜药莲微低着头,叫道:“相公。”

    “相公,没想到你这么爱莲儿,即使莲儿使小性子,你也会留在门口,不想离开,莲儿真是太感动了。”卜药莲说着冲了出去,钻进了童远造的怀中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童远造一直觉得,女人若是使小性子,给她点好穿的好戴的,很快就哄好了,对待另外三位夫人,他是屡试不爽。而这次,自己还没怎么表现呢,卜药莲竟然因为自己一直留在这里,以为自己是舍不得离开,所以感激万分。童远造觉得这个女子太与众不同了,今后不管她要什么,他都要努力满足他,因为她是真正在乎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莺儿拿着衣服鞋袜过来了,看到童远造和卜药莲搂在一起,那么温情,她的情窦突然就开了——要是有个男人也这般宠溺她该多好啊。

    童远造看看莺儿,再看看卜药莲,似乎有些尴尬,谁知道卜药莲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说道:“相公,你快进来换上衣服吧,对了,我还有东西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哦?莲儿会送我什么东西呢?”童远造回到了房中,莺儿帮他换上外衣鞋袜,而卜药莲,则拿出了一枚平安符,交到了童远造的手中,温柔地说道:“老爷,你后天要出远门,我今天去庙里还愿,顺便求了两道平安符,一道给你,一道送给琼琼。”

    “就知道你最疼我,还知道爱屋及乌,哈哈哈。一会儿,我就不去几位夫人那里吃饭了,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?”童远造搂住卜药莲问道,卜药莲自然又是一番媚眼,让童远造骨头都酥麻了。

    次日,童远造按照前几天和卜药莲的约定,将童府上下所有的家庭丫鬟都叫到了院子里,让她们排好队,任由卜药莲挑选。

    卜药莲看了看,指着陈幽和莲镜说道:“这两个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而已,童远造自然答应得十分爽利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三个。”卜药莲又指着燕儿、雀儿和鹂儿说道。

    童远造犹豫了,他事先只说让丫鬟家丁们大集合,没说有什么事情,所以童府里听使唤的都过来了。他哪里想到,卜药莲指的这三位,正是另外三位夫人的陪嫁丫鬟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童远造犹豫了。

    卜药莲噘了噘嘴,背转过身去,似乎有些不高兴。童远造赶忙解释:“这三位是另外三位夫人的陪嫁丫鬟,不太合适啊。”

    卜药莲回转过身来,说道:“大姐掌管童府内部大小事宜,按道理,我选几个丫鬟,应该经过她同意才是,不如,让她也一起过来帮我参谋吧。”

    童远造觉得有道理,也省下自己在中间为难了,便差人去将林可卿叫了过来。卜药莲将自己刚才看上的人,都叫到了前面,让他们排成一队。过了一会儿,林可卿慢慢悠悠地,端着十足的架子,总算来了,后面还跟着二夫人、三夫人。

    卜药莲走上前福了福身子,然后说道:“大姐,我看上了这几个丫鬟,想要到别苑去,不知道你是否同意。”

    林可卿看到燕儿、雀儿、鹂儿都在其中,知道卜药莲是故意的,顿时将怒意写在了脸上。可是卜药莲却丝毫不害怕,她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知道大姐最喜欢花花草草,所以我没敢夺人所爱,将花匠师父留在这里了。日后我那里若是需要修剪花枝,希望大姐不要介意,我派人过去学徒啊。”

    听到花匠二字,林可卿心中犯怵了,于是赶忙陪起了笑脸:“童府是大户人家,你是童家的小妾,是个主子,挑选个丫鬟家丁本就是应该的事情,我自然是没意见的,只是不知道二位妹妹,可有其他的想法?”

    林可卿说罢回头看着香茹和锦瑟。锦瑟是个老实人,虽然很不舍得鹂儿,可是为了日后不与卜药莲为敌,她只能忍痛割爱。而香茹则不同,香茹好事,她早就看卜药莲不顺眼了,一直想在她身边安插个人,好找机会收拾她,却苦于没有机会。现在卜药莲将雀儿要过去正好,她相信雀儿是不会背叛她的。

    “但凭大姐安排。”二夫人和三夫人同时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,那莲儿就谢谢三位姐姐了。”卜药莲再次福了福身子说道。

    三夫人锦瑟走到鹂儿的身边,叮嘱道:“鹂儿,你随我嫁进了童府,就是童家的人,童家的主子都是你的主子,现在跟了四夫人了,要好好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“是,三夫人。”鹂儿很乖巧地答应着。

    “哼,假情假意!”二夫人将脸扭到一侧,十分看不上这场面。

    “三姐,我昨日去庙里,给相公和琼琼一人求了一道平安符,这个是琼琼的,还望姐姐不要嫌弃。”卜药莲说着将那平安符递到了锦瑟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妹妹有心了。”锦瑟有些感动。她其实是很佩服卜药莲的,自己刚进童府的时候,因为出身地位太低,只能任由大夫人和二夫人欺负,后来生下了琼琼,生怕她们对琼琼不利,更是处处都得俯首贴耳。她觉得自己活得很窝囊,只是,为了孩子,她什么委屈都可以忍受。而卜药莲,则懂得从一开始,就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“那三位姐姐先回去吧。”卜药莲说着送走了三位夫人,然后又对在站的丫鬟家丁说道,“除了我刚才留下的人,其他的都可以回去了……对了,你留一下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都走了,被砍掉拇指的卜小七被卜药莲叫住了。

    卜药莲看向了燕儿,燕儿吓得后退了两步,胆怯地说道:“四夫人,对不起,那天我不该打你……可是我是对主子忠心的人,先前大夫人是我的主子,所以我对她忠心,现在您是我的主子了,我也会对您忠心耿耿的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听到这消息的人,都唏嘘不已,没想到一个丫鬟竟然敢大主子,大家都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好戏发生。可是卜药莲却淡定的很,她缓缓说道:“你在童府做丫鬟已经很久了,资历比别人深,懂的也比别人多,我现在就想咨询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请讲。”燕儿此时怕极了,失去了大夫人,她也就失去了庇护,要想获得卜药莲的宠爱,却还需要下很多的功夫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卜小七,是将他留在身边呢,还是给他一些钱,让他离开童府?”卜药莲指了指卜小七,问道。

    燕儿看了看卜小七,顿时吓得冒出了冷汗,是林既按住卜小七的手,自己动手将他的拇指砍掉的,若是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,只怕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,她自然希望他走,但还是拒绝道:“奴婢不敢妄言,一切听凭四夫人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,难道你觉得你有资格越俎代庖吗?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,作为参考。”卜药莲说道,而童远造见卜药莲很希望听到莺儿的建议,也便催促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卜小七的专长是舞弄菜刀,而他是个左撇子,失去了左手的拇指,也就等于没用的人了。奴婢斗胆请求四夫人格外开恩,能多赠予卜小七一些赏钱,让他离开童府。”燕儿极为热诚地说道。不知道情况的,还以为这格外开恩是对卜小七开恩,知道因由的,则明白燕儿其实是在为自己求情。

    “那夫人你的意见呢?”童远造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,卜小七一直是咱们童府厨房的光荣,即便是他现在左手已经无法握菜刀,但他为童府赚来的面子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咱们不能落井下石,给他点银子,他到外面吃住都要花钱,会很快花光的。我觉得,倒不如给他份差事。请相公安排他也来别苑吧,我这里偶尔会有一些力气活儿,我想他是完全能胜任的。”卜药莲说得头头是道,童远造觉得有道理,而卜小七的心里也暖暖的。

    卜小七和莲镜还有陈幽都觉得,卜药莲是个好女人,她曾经连累了他们,所以现在要努力找机会补偿他们,寻求保护他们。

    “好,那就按你说的办,你们几个,赶紧跟四夫人回别苑吧。”童远造说罢跟卜药莲道别离开,他要为明天出远门做准备了。

    一行人跟在卜药莲的身后,心中各有所想,而走在最后面,最最紧张的人便是燕儿。

    “你踩到我的鞋子了!”雀儿回头说了一声,吓得燕儿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鞭抽贱婢

    回到别苑,卜药莲让莺儿给这几个新来的人安排一下房间,莺儿领命正欲带他们离开,卜药莲又补充道:“燕儿的房间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燕儿知道接下来自己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,暗叹自己命苦,她弱弱地问道:“四夫人,那我住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对面有两间房,都是仓库,其中一间空房可以给你住。”卜药莲轻笑着说道,前世,她连柴房都住过了,柴房里脏兮兮的,蜘蛛老鼠的什么都有,而那间仓库,却因为莺儿勤快,日日打扫,住那里根本算不上艰苦。

    燕儿噗通跪到了地上,哀求道:“四夫人,燕儿好好服侍您,您别让燕儿住那里了,好吗?”

    卜药莲伸手挑着燕儿的下巴,看得燕儿毛骨悚然,她这才开口说道:“你知道吗,只有宝贵的东西,才会放入我的仓库,我看不上的,只会扔掉。”

    燕儿心想,这四夫人该不会喜欢女人吧,她大胆地表示抗议:“可是仓库里都空荡荡的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害怕的吧,卜小七,将她拖过去。”卜药莲命令道。

    “四夫人,不要啊,原谅燕儿吧。”燕儿哀求着,可是,就算前几天她打了卜药莲一个耳光可以原谅,可是前世使的那些坏,却绝对不可以就这么算了。

    卜小七一把揪住了燕儿的头发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燕儿若是不速速跟上,头发便会被扯得生疼。

    “一会儿,我便拿了你需要的东西过去,你们俩先行一步吧。”卜药莲说着进了房间,顾不得燕儿在外面嘶喊。

    到了仓库门口,卜小七推开门,一把将燕儿推倒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!”燕儿捂着摔得发疼的屁股嚷道。

    “呸!你哪里香,哪里玉?哼,贱人,是你将我害成了今天这个样子,让我再也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也许这辈子,我再也做不出一道好菜。”想到这里,卜小七就有种将燕儿生吞活剥的冲动。

    燕儿觉得,低声下气地求饶根本不可能打动卜小七,倒不如自己倒贴一下,也好让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。于是,她一改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神色,而是换上了一副勾引的神情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小七哥,那你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呀?虽然你左手不好使了,可是燕儿的双手可以给你用,别说双手,就是身体,都可以让你用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卜小七眼睛一亮,不可置信地问道,他看燕儿的眼光,顿时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嗯!”燕儿使劲点了点头,男欢女爱的事情,又不是只爽了男人,她不觉得自己吃亏,何况出卖身体换来的,会是卜小七对自己的照顾和自己以后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卜小七兴奋地靠近了燕儿,在她耳边呵着气,燕儿不由地脸红心跳起来,心想,卜小七虽然不及大少爷英俊潇洒出身好,但是人也是比较帅的,五官精致,感觉还不错,如果不是大夫人指使,她才舍不得剁掉卜小七的手指呢。

    燕儿想,接下来卜小七大概会舔自己的耳朵,亲自己的脖颈,将自己按在墙上,好好地亲吻一番,然后便是脱衣行事。她是属于很自恋的那种,以为自己很美,男人见了自己就该迫不及待呢。

    “我呸!谁稀罕你这号的!”卜小七在燕儿耳边大叫一声,吓得她几乎灵魂出窍,忍不住抖了一下。燕儿心中郁闷,□不成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卜药莲过来了,卜小七赶忙跟她打招呼,燕儿也低下头,跟着喊了一声四夫人。

    “燕儿,你说卜小七只剩下一只右手了,是没用的人了,对不对?”卜药莲问道。

    “奴婢失言,请四夫人见谅。”燕儿的头垂得更低了,夜路走多了,的确是害怕遇见鬼的。

    “见谅不见谅,得卜小七说了算。小七呀,这是一条鞭子,上好的鞭子,你可以证明给燕儿看,你的右手其实是很有用的。”卜药莲理了理头发说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四夫人给我这个报仇的机会。”卜小七接过鞭子,照着燕儿的身子狠狠地抽了一下,看到燕儿那发怵的表情,卜小七觉得快意十足,他忍不住又多抽了几下,其中有一鞭子扫到了燕儿的脸,在她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,而她的衣服,早就被卜小七抽打破了,露出了白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燕儿,你这个小贱人,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!知道我为什么宁愿打你,也不要你吗?因为打你比上你爽呀,哈哈哈哈!”卜小七有点忘形了,说完之后才想到四夫人在旁边,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卜药莲,却见卜药莲十分淡然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。卜小七暗暗猜想,莫非这四夫人,段位实在太高了,这样的话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?

    “四夫人,求您饶了我吧……”燕儿反复地说着这句话,哭求着卜药莲,可是卜药莲却面无表情,懒得理她。

    燕儿是个心思机敏的丫鬟,她觉得哀求卜药莲根本不会得到可怜,反而只会让他们快意更深,与其求饶,不如逃生,若是自己见到了大夫人,请大夫人求情,说不定能回到大夫人的身边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燕儿不再甘心挨打,而是立即站起身来,往仓库门口的方向跑去,然而快到门口的时候,卜药莲却伸脚一绊,燕儿瞬时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卜小七走上前去,揪住燕儿的后领子,一把将她拉了起来,然后拽到自己面前,猛地抽了她一个耳光,说道:“你一个贱婢,竟然敢打四夫人,这一巴掌,是替四夫人打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啪啪啪!”又是三个耳光,燕儿的脸已经肿起了半边,卜小七有些得意地说:“这三个耳光,分别是为我、陈幽和莲镜抽的,我这么做,真的是太便宜你了,应该把你的手指也剁掉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啊……”燕儿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,她正动着脑子琢磨该怎样摆脱魔窟,却从门口看见了一位救星,正翩翩而来。

    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大夫人林可卿。刚一进着别苑,她就听到了燕儿的惨叫声,她心生怨恨,卜药莲这个小不要脸的,真是太过分了,将自己的陪嫁丫鬟要去了不说,竟然还按不住性子,这么快就要打她,这分明是使脸色给自己看哪!

    “大夫人,救我,四夫人要打死我啊!”燕儿哭喊着,朝林可卿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卜药莲不置可否地问道,问得风轻云淡,仿佛是个极没良心的人。是的,她就是没良心,她的良心上一世就被这些夫人贱婢们吃掉了。

    林可卿快步走上前,狠狠地瞪着卜药莲,如果不是卜小七在一旁,她肯定要跟卜药莲打起来,但是现在,如果闹起来,只怕吃亏的是自己。毕竟是自己指使燕儿切了卜小七的手指,自己跟他虽是主仆关系,但也是仇人关系。

    “妹妹,燕儿可是我的陪嫁丫鬟,虽然名义上是主仆,但实际上,我们可是情同姐妹哟。”林可卿说道,她这分明是在暗示卜药莲,她和燕儿是姐妹,打燕儿就等于打她。

    “姐姐仁义,将丫鬟当做姐妹,真是莲儿的榜样。大姐呀,二姐、三姐还有我,都跟你服侍同一个男人,咱们才是真正的姐妹,若论起姐妹之情来,那燕儿应该排在莲儿后面吧。”卜药莲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
    林可卿没想到卜药莲脑子转得快,嘴皮子耍得溜,心中虽然生气,嘴上却答应着: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,你看这间房,是不是宽敞明亮,干干净净,若是挂上窗帘,铺上床褥,设上家具,算得上是上好的房间?”卜药莲忽然转移了话题,让林可卿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林可卿四顾了一下,不禁有些嫉妒地说:“是呀,老爷还真是心疼四妹,这没住人的房子,都这么宽敞亮堂,老爷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姐说笑了,”卜药莲妩媚一笑,话锋一转,“若不是大姐这么说,我还真以为自己做错了呢!大姐说,我的身份比燕儿尊贵,跟你的情分也更近一些,那么我惩罚燕儿,也是应该的,而让她住这么华丽的房子,她还一个劲儿地耍性子,也着实该打。”

    林可卿说不出话,本来是想教训卜药莲一顿的,没想到却落入了她的语言陷阱里,她气恼不过,转身离开,要不然卜药莲握着她的把柄,她不敢在童府内跟她闹起来,但她也绝对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,明着不行就来暗的,她要指使林既,找个合适的机会,暗杀卜药莲,这小贱货是坚决不能再留下了。

    痛下杀手

    看着大夫人离去,燕儿失望了,连大夫人都撒手不管自己了,她还能求助于谁?她想,自己可以表现得再低贱一点,或者再可怜一点,好让卜药莲动一下恻隐之心,可是刚刚说出口没几个字,卜药莲就很烦恼地说:“小七,你不觉得这个贱人的声音太聒噪了吗?将她的嘴巴堵住,还有这鞭子可是两用的,还可以用来将人绑起来呢!”

    卜药莲说完转身离去,而卜小七,则一把抓住了燕儿的手腕,将她的两手扯到了背后,用鞭子捆绑起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小七哥,我上次伤害你,真的不是故意的,要是我不从,大夫人会打死我的。”燕儿学会将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吗?她会舍得打死你?”卜小七说着,哧的一声扯下了卜药莲身上的一块布,然后勒在了她的嘴上,将布条儿在她脑袋后面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“还别说,你这样还真性感,我还真想上你了。其实,我还没碰过女人呢,只是不知道,将我的处男之身送给你这样的女人,是不是太亏了。”卜小七伸出食指,挑着燕儿的下巴调戏道。

    燕儿不能说话,只是一个劲儿地朝他挤媚眼儿,然后将胸挺得老高,磨蹭卜小七。卜小七说道:“燕儿,你知道吗?你的容貌,跟四夫人比起来,就如同拿一只凸了尾巴的野**,去比一只美丽艳绝的孔雀。”

    说女人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说她不美,哪怕她真的不美。燕儿当时就生气了,将脸扭到一侧,卜小七冷笑道:“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生气吗?”

    卜小七说完也离开了,在门外挂挂上了锁。听到这当啷的声音,燕儿有些灰心丧气,她试图挣脱开绑在手腕上的鞭子,可是努力试了几下,都没有用。这间房内空荡荡的,什么工具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四夫人,小七已经按照你的指示,将燕儿绑起来,堵上嘴巴了。”卜小七来到卜药莲身旁汇报道。

    “小七,你觉得解恨吗?”卜药莲不置可否,而是如此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来童府有段时间了,对燕儿还是有些了解的。她以前仗着自己是大夫人的心腹丫鬟,到处欺压别人,可是大家都不敢说什么,毕竟人家虽然也是奴婢,但地位终究高一些。现在这燕儿虽然飞不起来了,但是我敢保证,有朝一日她一旦摆脱现在的境况,一定会设法报复的。”卜小七分析道,但是他不后悔今天这么做,因为他早就看燕儿不顺眼了,今天这个机会可是格外的难得。

    “假若,今日我饶了她,日后她又成了我的心腹,而你也同为我的人,那么她还会报复你吗?”卜药莲问道。

    “一定会。”卜小七几乎是想都未想,就做出了这样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还留她作甚?”卜药莲恨恨地说道,虽然她一直看上去心平气和,可是心中,却常常是炉火中烧,每每回忆起前一世经历的事情,她就想大吼一声,将那些贱人们的心肺都震裂。

    卜小七吓了一跳,大夫人虽然也害死了一些不知名的小奴才,但起码她是大夫人,而那些奴才也都卖身给了童府,没有人会去追究他们的下落。可是燕儿不同,她毕竟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,若是日后大夫人问起来,恐怕不好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等着她寻找机会报复你,还是先下手为强?”卜药莲问道。

    “小七愿意为四夫人效命,请四夫人明示。”卜小七表态道。

    卜药莲拿起了小七的右手,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胸前,卜小七感受到了卜药莲心跳的速度,可是他知道,自己心跳得更快,眼前这个让人惹火的女子,简直就是妖精变的,他受不了□。

    卜药莲将卜小七的手慢慢挪到了自己的颈上,卜小七吓了一跳,打算抽回来,可是卜药莲按得紧,他刚一动又被她按下了。卜药莲说道:“杀人又何须借助工具,既然她说你的右手没用,那你就用你的右手,去告诉她,你的右手比她的整条命都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卜小七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着急,咱们该吃午饭了,吃完饭再去也不迟,你的手上也会有劲儿一些。”卜药莲说道。

    这时候,莺儿已经给新来的丫鬟们安排好了居住的地方,她进来跟卜药莲汇报了一下,又对一旁的卜小七说道:“小七哥,你的房间在最西面,跟陈幽的挨着,我已经帮你收拾好床铺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卜小七忽然有些感动,自从卖身进了童府,他一向都是被人使唤的主儿,现在忽然有人照顾他,他不禁有些感动。

    “哟,小七,面子不小呀,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。”卜药莲调笑道,她以为,莺儿这么做,是因为对卜小七有好感,若真是这样,那她真得给这两个人创造机会。

    中午,卜药莲叫厨房的人做了许多菜送过来,让大家和她一起坐下来吃,可是大家却觉得主仆有别,不敢坐,卜药莲生气地扔下筷子,说道:“我叫你们过来,就是为了使唤你们的吗?真要说使唤,莺儿比谁都能干,我要你们干嘛?我孤独寂寞,让你们来陪陪我,成吗?”

    “是呀,老爷在的时候,咱们就在一旁伺候着,老爷不在,咱们就都听四夫人的,既然四夫人让咱们坐,那是看得起咱们,大家就别客气了。自从跟了四夫人呀,她从来都对我很好,不像有的主子,就知道训人。大家快坐吧,不然可要饿着咱们四夫人了。”莺儿在一旁说道,她率先入了席,其他人这才跟着坐下,一开始,他们还都很拘谨,可是没过多久,便比较放得开了,在饭桌上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莲镜、卜小七和莺儿,自然是对卜药莲没有异心,可是雀儿,却深深地讨厌卜药莲,自己跟二夫人在一起待久了,她凭什么说要走就要走啊?而鹂儿,这顿饭吃得也不安心,她舍不得三夫人,也怕自己走了,别人会欺负她,她现在对卜药莲持观望态度,不知道她为何将自己要来,也不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主儿。

    而陈幽,这位本是童府府医的人,现在却做了卜药莲别苑的大夫,他很庆幸,因为这样就可以每天都看到卜药莲那动人的脸孔,傲人的身材。陈幽对卜药莲有非分之想,但是他从未做过越本之事。卜药莲是老爷的妻子,他就算有想法,也不敢采取任何行动。

    吃过饭之后,卜药莲指挥大家离开了,然后跟卜小七一起,走进了仓库。此刻,燕儿正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看到他们来了,赶忙跪在地上磕头,可是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,动作很不灵活,脑袋趴下去之后就差点举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卜小七走上前,一把将她拉了起来,然后逼到了墙上,他猛地伸出右手,紧紧地扼住了燕儿的喉咙,嘴中喃喃说道:“燕儿,你这个小贱人,你不是说我只有右手,没用了吗,那我就要让你看看,是你这双手健在的贱婢有用,还是我有用!”

    卜小七说着紧了紧手掌,因为用力,他的指关节有些突出。燕儿细长的脖子被她握在手中,好不可怜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,可是卜小七视而不见。卜小七知道,自己是左撇子,右手力气不是很大,若是稍微放松,就会在卜药莲面前丢了面子,于是他更是死死地将燕儿箍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燕儿奋力摇晃着脑袋,扑打着卜小七,意图挣脱,可是卜小七却牢牢地掐住她的脖子,她越是挣扎,反而越是消耗体力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终于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了,莫名其妙地燥热,甚至有种失重的感觉,她用力地踢着卜小七,连鞋子都甩到了地上,可是卜小七却巍然不动,只有右手在不停地用力。终于,过了许久之后,燕儿的脑袋无力地垂下了,卜小七这才一把将她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卜药莲走上前来,狠狠地踹了燕儿一脚,燕儿一点反应都没有,她又试了试燕儿的鼻息,已经没气了,这才放心地对卜小七说:“你驾着别苑的马车出城,到城北将这贱货埋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七谨遵四夫人吩咐。”卜小七说罢,很快备好了马车,趁着没人注意,将燕儿的尸体抱了进去,然后驾着车出城。

    马车刚刚走到童府的大门口,童辛捷就好奇了起来,他刚刚还看到四夫人在别苑里,那这马车里,坐着的究竟是谁?为何卜小七的脸色不太对劲,贼眉鼠眼地像是害怕被人发现?于是,童辛捷到街上拦了一辆马车,让车夫跟上前面那辆,车夫接了银子,便紧紧地跟随而去。

    打个野战

    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卜小七将马车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童辛捷坐的马车和卜小七始终保持了一段距离。见卜小七停了下来了,童辛捷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对马车夫说道:“这是五百两银票,你若是愿意呢,就将马车卖给我,赶紧自己走回去。”

    马车夫哪里见过面额这么大的银票,他连忙点头答应:“好的好的,小的愿意,小的干上几个月,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呀!”

    马车夫接过银票后,便按照童辛捷的指示,从一条隐蔽的道路上离开了,而童辛捷,则将马车驾到另一侧的一个岔道上,将马拴在了树上,然后悄悄地沿着树林,逼近了卜小七的位置。

    卜小七将燕儿从马车里抱了出来,她的身体软软的,如此下垂,倒还真是叫人醉心。然而,卜小七并不没有和尸体交酉己的癖好,抱在怀里都觉得膈应得慌,他从马车里拿出铁锹,快步走进了密林中,然后将燕儿的尸体放在地上,接着便开始挖坑。

    卜小七正专心地将土挖出来,甩到一边,忽然,他的后脑勺上挨了一石子。

    “谁?”卜小七回过头来问道。躺在地上的燕儿毕竟是他掐死的,他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然而,并没有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卜小七低下头继续挖坑,他动作很快,希望速战速决,可是谁知后脑勺又挨了一石子。这次他可是气恼了,回过头去,举起铁锹宣战:“哪个混蛋?有种就出来跟老子单打独斗,信不信老子一铁锹拍死你!”

    依然没有人应声,卜小七壮着胆子走上前,可是走出去好远,也没能发现人影。等他再回来的时候,却发现燕儿的脚动了动,根据老人们讲,死人如果要诈尸,通常会脚先动,那些被掐死的人,最容易没死透,一旦被接了一口气,极有可能诈尸。即便是个普通女子,若是诈尸了,也会比一般男人厉害好多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卜小七扔下铁锹,吓得转身就跑,他到了马车上,驱赶着马迅速返回了童府。

    而刚才朝卜小七扔石头的,正是大少爷童辛捷。他悄悄地靠近这里之后,便躲在了树上,有浓密的树叶遮挡,他的确很不容易被发现。

    卜小七落荒而逃后,童辛捷赶忙从树上滑下来,跑到燕儿身边。看着燕儿脖子上乌青的掐痕,他便知道她遭受了虐待。

    童辛捷拍了拍燕儿的脸,呼喊着她的名字:“燕儿,燕儿……”

    燕儿睁开了眼睛,看到童辛捷,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,她坐起来趴到童辛捷的肩膀上哭了起来:“大少爷,燕儿好委屈呀!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?”童辛捷问道。

    “四夫人看燕儿不顺眼,指使卜小七掐死燕儿,燕儿命大,只是被他掐昏了过去,如今被放在这土地上,接了地气,便苏醒过来了。”燕儿说着抬起脸来,满眼泪痕地看着童辛捷撒娇道,“大少爷,你可要为燕儿报仇啊,燕儿现在就只有你了,童府我是不能回去了,你也一定要帮帮我啊!”

    “好,燕儿,童家在北岭有一家别苑,我带你去那里。只是,那地方没有丫鬟伺候,你要一个生火做饭,自己照顾自己了,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,别怕。”童辛捷一边说着,一边帮燕儿擦拭着眼泪。

    “谢谢大少爷,大少爷对燕儿最好了。人家本来就是丫鬟,自然是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燕儿撒娇得扯住了童辛捷的衣襟,将脸埋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可是燕儿,你要报答我呀。”童辛捷说道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,燕儿人都是你的了,你还要奴婢怎么报答呀?”燕儿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如在这里,咱们就云雨一番,如何?你有没有想我呀?”童辛捷说着便扑倒了燕儿,将她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,燕儿一边解着童辛捷的裤腰带一边说:“大少爷呀,人家可是天天想被你骑,是你总是忘了燕儿罢了……哎呀,大少爷,你别把燕儿的衣服都撕破了呀,北岭别苑没有衣服的话,燕儿穿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本少爷就喜欢不穿衣服的女人,你以后别穿了,反正那里又没别人。”童辛捷说着便将裤子褪下半截,将那硬硬的物体塞进了燕儿的体内。燕儿顿时爽得直叫唤,大少爷这身体,养得可真好,每回要她,都让她格外地满足。这两个人干这种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,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,每次云雨都直奔主题,连前戏都省了。

    “好,那燕儿就不穿,燕儿天天光着身子躺在床上,等大少爷来……”燕儿因为嘴里嗯哼叫着,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“等大少爷来干嘛?”童辛捷色迷迷地看着燕儿粉扑扑的小脸问道。

    “来要我。”燕儿虽然习惯勾引男人,却不习惯说出那些令人脸红的字眼,即使是说“来要我”这三个字,脸也羞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不是要,是插,再说一遍。”童辛捷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教她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,别这样,人家害羞嘛。”燕儿一边□着,一边动着娇臀迎合着童辛捷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说,还好意思做,你这是害的哪门子羞?”童辛捷说罢便一只手撑在地上,一只手掐在了燕儿那细嫩的脖子上,喝令道,“快说,不说掐死你!”

    燕儿可真是害怕了,这荒郊野岭的,又没别人在,还有把铁锹在旁边,埋尸很方便,大少爷要真是想尝尝先奸后杀的滋味,还真是很方便。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,她可不想再死一次。

    “燕儿天天光……着身子等大少爷来……插……奴婢,来干……奴婢,来上……奴婢……”燕儿不但将刚才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,还触类旁通一般,多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“小浪货,我这次就干死你!”童辛捷被燕儿的语言激励,身体上的力道立马迅猛了十倍,他将燕儿几乎是弄得死去活来,高声尖叫。

    终于,过了许久,童辛捷将体内的热浪,滋进了燕儿的□。他感觉虚脱了一般,好久都没干得这么爽了。

    “燕儿,咱们去北岭别苑吧。”童辛捷拿过燕儿的衣服,擦了擦自己的工具,然后扔到了一边,接着整理好自己的衣着,将燕儿抱了起来,往马车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,燕儿的衣服……”燕儿搂着童辛捷的脖子说道。

    “忘了自己刚才说过啥了,是吧?既然都不穿衣服了,还要衣服干嘛,扔在这里吧,被哪个穷人捡去穿穿,也算是行善呀。”童辛捷调戏道。

    说到童辛捷和燕儿,这两个人还真是有着不少的渊源。燕儿七岁的时候,跟随大夫人林可卿来到了童府,次年,林可卿便生下了童辛捷。从小,童辛捷便是被燕儿带大的,燕儿毕竟比童辛捷大了八岁,情窦开得早一些,也便常常戏弄童辛捷。

    童辛捷十二岁那年,已经有了青春期的特征,身体也已经长成,二十岁的燕儿便勾引了他,和他第一次偷尝了禁果。从此,两个人便关系暧昧,时常干这种事情,而童辛捷也从陈幽那里,要来了一些避孕的药物,让燕儿服下,因此,这么多年,燕儿并未怀过孩子……只是,极有可能,她的根儿已经被药物摧残坏了,再也不能孕育了。

    很快便到了北岭别苑,这里是童老爷有一年送给童辛捷的生日礼物,童辛捷每个月都会过来居住几天,所以这里还算整洁。对于燕儿这样的丫鬟来说,住在这里简直等于住进了天堂。

    童辛捷将燕儿放到了床上,然后自己爬了上去,燕儿伸出双脚,挂在了童辛捷的两个肩膀上,撒娇道:“大少爷,你这么英俊潇洒,投怀送抱的女人一定不少,回头可别忘了燕儿,将燕儿饿死在这别苑里呀,要不然,燕儿可要变成鬼缠着你!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以后再也不来了。”童辛捷说道,燕儿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正准备道歉,童辛捷却又说道,“我要将你活活饿死,然后等着你变鬼来找我,我还没和鬼干过那种事呢!”

    “讨厌,大少爷,你真是个流氓。”燕儿说着晃了晃身体,那一双红枣馒头也跟着晃了晃。

    童辛捷握住燕儿的双峰,十分不舍地说道:“小骚货,我没跟家里人打过招呼,不能夜不归宿。我要回去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厨房里有米面,你不会饿死的。”

    童辛捷说着离开了北岭别苑,此时已经黄昏,红霞染遍西天,他心中赞叹,这风景好美,若是能和卜药莲那等绝色的女子同在这风景之下,该是多么的美妙。

    童辛捷就是这么个吃过就忘的男人,刚刚还和燕儿云雨,转眼间却又惦念起了另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计谋阴谋

    卜小七回到童府后,惊魂未定,卜药莲看他这战战兢兢的样子,问道:“燕儿的尸体,你可埋好了?”

    “是,埋好了。”卜小七的声音有些发抖,他身为厨师,杀过许多东西,却唯独没有杀过人,这是第一次。回想起燕儿被掐死时的样子,他还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“真的埋好了?”卜药莲看卜小七神色如此不正常,便有些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卜小七也察觉了卜药莲的怀疑,他有些矛盾,卜药莲对燕儿那么狠,若是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,会不会也把自己杀死?若真如此,他便再反抗一次,反正手上已经有一条人命了。他要先讲出实话,看看情况再说。

    想罢,卜小七噗通跪倒在了地上,说道:“四夫人,我对不起你,我到了荒郊野岭,将燕儿的尸体抱到岭上,准备挖坑埋掉,结果脑袋总是被石头打到,可是四下又找不到人……我还看到燕儿的脚动了动,以为她要诈尸,便吓得赶紧离开了。小七跪求四夫人原谅。”

    “嗨,多大点儿事啊,看你吓得,我不会怪你的。你是我的人,我又岂能对自己人不好。小七,你放心跟着我就好了,我之所以要杀死燕儿,是因为跟她有着天大的仇恨,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她打了我一个耳光。只是那些前尘往事,我不想再提了。对于那些不是有心害我的人,我也不会坑害他们。燕儿若是真变成了鬼来找你,我替你挡着!”卜药莲很英雄地说道,听得卜小七十分感动。卜小七此时也才明白,原来四夫人和燕儿有宿仇。

    让卜小七离开后,卜药莲心中暗想,小石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飞到卜小七的脑袋上,这一定是人为的,可是荒郊僻壤的,怎么会有人?除非——除非是有人从一开始就跟了去,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?不过是谁也没关系,若是他告诉了大夫人,大夫人找上门来,自己也可以倚仗着童远造疼爱自己,反驳回去。可是卜小七说,燕儿的脚动了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,她只是被掐昏了,没被掐死?

    快到吃完饭的时间了,卜药莲走出了别苑,准备去和另外三位夫人一起用餐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回来了。”门口有小厮喊道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他?”卜药莲心想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风平浪静,席间童辛捷一直偷看自己,而她则装作没看到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童远造便要出远门,这一去便是五天,童远造搂住卜药莲说道:“我真想给你上个贞操锁,以免被别的男人偷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,老爷,你这次出远门,一定要记得带一个回来,省得你老疑神疑鬼的。”卜药莲说完背过身去,童远造觉得她在生气,便赶紧哄她:“宝贝儿,我开玩笑的,要锁也得把我锁住才对呀。”

    送走童远造,卜药莲回了别苑自己的房间,刚过一会儿却听到莺儿说有人来访,来者自称是长青镖局的常夫人。

    是郭世英!

    卜药莲一听这个女人就来气,上一世,这个女人搬弄是非,害得自己在童府几乎活不下去,这一世,她来这里恐怕也不会安什么好心。卜药莲知道,郭世英当年看上了童远造,结果得不到他,所以她希望童远造的女人最好都别过安生。算来,郭世英也是卜药莲的大仇人,和林可卿并列排在第一名。

    “哎呀四夫人呀,人家都说你长得倾国倾城,我以前还不相信,我以为吧,倾城还差不多,你要真有倾国的容貌呀,早被召入皇宫了。今日见了本人,我觉得呀,倾国倾城怎么能形容得了你呀,应该是倾全世界才对!”郭世英嘴巴倒是很甜,说得卜药莲心花怒放。但是卜药莲绝对不是头脑发热的人,听到这样的夸奖就美得爽歪歪了,该是仇人,还是仇人,该报的仇,还是要报。

    “郭姐姐可真是稀客、贵客呀,莺儿快快奉茶,姐姐随我过来坐。”卜药莲说着,便很自来熟地挽起郭世英的胳膊,让她到厅里入了座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姐姐此来,所为何事呀?”卜药莲装作乖巧地询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,妹妹,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呀,我来还非得有事呀,没事来串个门你不欢迎么?”郭世英故作生气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欢迎欢迎,妹妹巴不得姐姐天天来呢,一看郭姐姐就是个稳重干练的人,我这初为□,又是在童府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,还真是缺乏经验,需要姐姐这样的人多多指教呢。”卜药莲谦和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妹妹还真是谦虚好学,难怪童家大夫人那么嫉妒你呢,她说呀……哎,说得可难听了,说你……说你……”郭世英说着就皱起了眉头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“她说我什么?”卜药莲问道。她记得,上一世也有这么一段插曲,郭世英来挑拨她跟大夫人,说了大夫人不少坏话,自己当时便把控不住情绪,生起了气,结果这个死女人又跑到林可卿那里说,卜药莲心中不服她,一听到自己提到她,就恨得牙根痒痒直握拳头。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挑拨,或许上一世自己跟大夫人也不一定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“这个,太难听了,我不好意思说出口呀。”郭世英故意吊起了卜药莲的胃口。

    “姐姐呀,你这只是转述别人的话,就算说得再难听,也不是你的本意,你但说无妨,妹妹我听着呢。”卜药莲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大夫人说,妹妹你长得跟妖精似的,肯定是个骚狐狸转世。跟他们吃了一次饭,骚得二夫人都没吃下去……还说你特浪,黏得老爷一点儿都不想离开你,做那个的时候,叫得呀,童府上下的人都能听到……”说到这里,郭世英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她既没从卜药莲的脸上看到委屈的表情,也没觉得她生气。

    “不瞒姐姐说,这些还都是真的。我叫的声音大,是因为老爷能满足我。二夫人不吃饭,我总不能强塞进她口里吧……不过,姐姐,我看得出,你对我真好。”卜药莲说着,摸了摸郭世英的手表示亲近。郭世英心想,看来这女人是想和自己一心,对付林可卿了,也便暂时放弃了害她的打算,很快她的心中便有了一个比较特别的主意。

    “妹妹呀,我这次来,其实是有一件正事,想跟你谈谈。”郭世英说道。

    “姐姐尽管说,妹妹洗耳恭听。”卜药莲心想,不知道这娘们儿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我的孩子,和妹妹的孩子定亲。”郭世英说道。尽管长青镖局的确很牛,但是跟童府的财富比起来,简直是九牛一毛,若是能攀上童家这样的亲戚,那才是真正的门第生辉呢。她不能和童远造在一起,那就让缘分将下一代拴在一起吧。

    “可是姐姐,我没孩子呀。”卜药莲说道。

    “嗨,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。我的儿子今年十六岁,只比童家大少爷小一岁,女儿十四岁,若是妹妹日后生个女娃,就嫁给我儿子吧。”郭世英一脸的诚恳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姐姐你可真会说笑,令公子都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,我却还没有身孕,就算明年能上孩子,万一生的是个男娃,那令公子得等多少年呀,要是我这辈子只生儿子不生女儿,那岂不是令公子要打一辈子光棍?难道姐姐就不着急抱孙子么?”卜药莲说道,说得郭世英有点不太高兴,却又不得不陪着笑,她内心想道,小贱人,你以为谁稀罕你,不过是为了表示亲近,让你替我对付林可卿罢了。

    卜药莲是个聪明人,既然郭世英主动“投怀送抱”,那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于是说道:“姐姐,虽然这个方法不太合适,可是我有别的办法呀,你看,姐姐你现在也是貌美如花,身体健康,再生几个儿女有何问题呀?到时候,咱们两家有了年龄相仿的孩子,便可促成他们一对。至于你刚才说到的贤侄,倒不如指给我做干儿子,这样咱们也更亲了呀。”

    郭世英一拍脑袋,答应道:“还是妹妹考虑周全,成,改日我就将我家师研带来拜见干妈,这孩子能有你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干妈,可真是幸福死了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卜药莲基本放倒了郭世英,这女人不安分,日后大概还会出什么坏主意,但是至少现在已经稳住她了,自己也好专心对付林可卿。而卜药莲要将郭世英的儿子常师研认作干儿子,除了表示跟郭世英结成同一阵线之外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郭世英虽然人品极差,但是她长得的确不错,只是现在有些显老而已,而她的丈夫常在山,也是英俊绝伦,所以,他们的儿子,常师研,论容貌也算得上是人中极品,卜药莲想泡他。

    荷塘幽会

    这天晚上,便是卜药莲和大少爷童辛捷约定好的日子,童辛捷早早地就到了荷塘附近,他一想起卜药莲,就心里直痒痒,今天终于可以泡到她了。他今日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呢,虽然处在夜色里,但是月光皎洁,卜药莲应该是可以看出来的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心急,所以来得早,童辛捷等了好久,卜药莲终于翩翩而至。卜药莲不似童辛捷这番细心打扮,她穿着一袭白衣,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,远远看去,就如同天上降下的仙子一般。

    童辛捷想想,也对,反正一会儿还要宽衣解带,倒不如什么方便脱穿什么。他激动地冲上前,紧紧地搂住了卜药莲,暧昧地说道:“唉呀我的美人呀,我可想死你了,我迫不及待地想将我的大宝贝献给你呀。”

    “是切下来献给我吗?”卜药莲趴在童辛捷的肩膀上,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狐狸精,切下来你还要吗,你能塞得进去吗,你能快乐吗?”童辛捷说着使劲搂了搂卜药莲,两只胳膊紧紧地缠住了她的身体,卜药莲的双峰使劲挤压着他的胸,让他好不舒服……

    “呃……放开我……”卜药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童辛捷有一点气恼,刚才还跟自己调笑,怎么转眼又要让自己放开呢。可是卜药莲却接着说道,“你勒得我……喘不过气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”原来卜药莲是这个意思,童辛捷失笑,可是听到她喉咙里这被挤压的声音,还真是性感,他说道,“我不勒你了,我吻你,吻得你窒息。”

    童辛捷说罢,便一只手搂住了卜药莲的娇躯,他将嘴巴贴到了她的芳唇上亲吻起来,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卜药莲的下面,使劲地按压挠弄了几下,然而这样并不过瘾,他撩开了她的裙子,却摸到了她光光的大腿。

    “小骚货,你可真懂我呀,竟然没穿亵裤。”童辛捷说罢,便将一只手指塞进了卜药莲的小洞里,而他的嘴巴则继续和她吻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”俊男和骚女接吻的声音,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动听。

    吻着吻着,童辛捷就将卜药莲吻倒在了地上,他将她压在身下,嘴唇滑过她的脖颈,然后亲吻着她的锁骨,一边舔舐一边褪去了她的衣服,最后则含住了她的丰乳,用力地吸咂着,卜药莲只感觉自己的乳顶一片清凉,粉红处变得坚硬起来,而两腿间的沟壑,也变成了小溪。

    “真是又香又艳又好吃,我爱死你了,莲儿,我想你想得快疯了,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呀?”童辛捷已经是一柱擎天,尖端处流出了水渍,“你看,我的宝贝这么爱你,它以前从没像今日这么雄赳赳气昂昂过,变得这么粗,这么硬,这么长,原来它比我所希望的,更有潜力。”

    童辛捷说完,便将他的凶器一下子塞进了卜药莲的蜜处,那里那么湿润,那么滑溜,他进去得毫不费力。快乐的感觉将他包围,他狠狠地抽着,插着,以往任何一个女人,都未曾给他带来过如此多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可是,前几天你才说……嗯啊……喜欢莺儿,只怕,你今日也是……嗯呃……哄我的,等玩弄够了,啊啊……就再也记不起我来了。”卜药莲断断续续地说道,她的说话声和吟叫声间隔着,两者都那么的动人。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没有遇见你呀,喜欢只是喜欢,和爱不一样,喜欢,是乐意干她,甚至和乐意和别人一起干她,但是爱不行,爱是独占,不希望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碰你。莲,我爱你。”童辛捷说着便抽、插得更猛了。虽然两个人属于偷情,卜药莲不敢高声大叫,但是她可以把握好叫声的高低起伏,叫得让人销魂,让童辛捷的战斗力猛增。

    “小骚货,你真是又骚又贱,又美又浪,绝对的人间极品呢,真想用完就掐死你,让别人再也用不了你。”童辛捷情到深处,不由地抒发道。

    “好呀,你掐呀,让你自己下次也用不到了。”卜药莲说着就仰起了脖子,像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。童辛捷哪里舍得掐死她,倒是将嘴巴放到她仰起的脖颈上,疯狂地亲吻起来。而他下面的动作,也越来越猛烈了,甚至像抖筛子一样,加快了频率。

    “捷,你好厉害,你快把我干死了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卜药莲满口浪话,说得童辛捷兴致激增,而她这亲昵的称呼,让人童辛捷十分得意。

    “对呀,掐死你不如插死你,我□插!干穿你!”童辛捷边说边动,身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一层汗,卜药莲还没爽痛快呢,他却猛地将自己的利器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卜药莲此刻正在兴头上呢,她自从有了上一世变成欲女的记忆之后,就再也变不回来了。她双手勾住童辛捷的脖子,说道:“捷,别这样,给我,人家要嘛。”

    卜药莲以为是童辛捷太累了,便去主动勾引她,她将童辛捷漂亮的喉结含在嘴里,轻轻地咬着,玉手则握住了他的硬物,轻轻地撸弄着,手指偶尔碰触到他的两个精囊,让童辛捷觉得十分的舒服。

    忽然,童辛捷一把将卜药莲翻了过来,让她跪在了地上,然后蘸了蘸她流出的液体,抹到了她的□处,然后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,卜药莲知道他是相中了自己的菊花,上一世,她这里被打开的时候,可是疼得要命,可是童辛捷看上去似乎比较有经验,知道由浅入深。

    待手指触摸得松弛了许多之后,童辛捷猛地将那硬而□的东西的塞进了卜药莲的菊花里,他兴奋地说道:“怎么会这么紧实?难道说,难道说,你这里还是一朵雏菊,呃,夹死我了,你放松一点儿嘛,快把我的大宝贝夹断了。”

    卜药莲只感觉疼痛钻心,哪里还顾得上放松?她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,她咬着牙关,想再努力坚持一下,因为她知道,只要过了疼痛的时刻,便会感觉到快乐了,不破茧,怎么能成蝶?可是,童辛捷的宝贝玩意儿实在太粗了,她感觉自己的内壁都已经被撑破了,双腿一软,差点趴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为了让卜药莲支撑住身体,童辛捷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,卜药莲不知道童辛捷何意,以为他生气了,此刻自己的命掌握在他的手里呢,于是只好乖乖地配合他,双手用力地抓着地面,将屁股撅得老高,她感觉异物在自己的□中动来动去,一开始是疼痛的,后来不疼了,却有些麻木,一点儿快感也没有,可是再后来,便隐隐地有些舒服了,童辛捷每撞击一下,她便本能地叫吟一下,因为被轻轻地掐住脖子,那叫声不大,反倒更加蚀骨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,卜药莲感觉有暖暖的东西流入了体内,童辛捷放开了掐在她玉颈上的双手,将她翻了过来,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,一边把玩着她酥软的胸,一边说道:“你真是个人间极品,我都有弑父娶母的冲动了,四姨娘呀,我真是爱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大喘了一会儿气,身上的汗液差不多干了,童辛捷感觉到有些冷,便和卜药莲一起穿上了衣服。

    “以后,我想要你的时候,你必须随叫随到。”童辛捷说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卜药莲问道,童辛捷说出这句话的语气,听上去像是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里。”童辛捷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卜药莲问出口之后,忽然想到了燕儿,难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,那天卜小七被童辛捷跟踪了?

    “燕儿没死,我把她藏起来了,如果你不想让她出现在童府,就乖乖地听我的话。”童辛捷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早就知道了,我才不怕你呢,有种你就将她带来呀。”卜药莲说着坐了起来,捶打着童辛捷,骂道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坏男人,口口声声说爱我,却又威胁我,分明是玩完了就想欺负我。今天晚上咱们俩在这里约会,不还是我主动约的你吗?”

    看到卜药莲嗔怒的样子,童辛捷真是又幸福又心疼,他将卜药莲搂在怀中,说道:“好了,我的乖宝贝儿,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呀,日后,我会向你表忠心的,亲手将燕儿杀死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“哼,你是想将我杀死,对燕儿表忠心吧。”卜药莲不依,将脸扭到一侧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信,现在就杀了我,我绝对不反抗,旁边就是荷塘,你将我推下去好了。我发誓,我是真的爱你。”童辛捷说着举起了手,卜药莲这才笑了出来,偎依在童辛捷的怀中说:“讨厌啦,我哪里舍得你死,我更怕的是以后没有太多的机会跟你约会呀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童辛捷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,于是问道:“莲儿,究竟你手里握着我母亲什么把柄,你打了她,我插了你,也算是帮她报仇了,但我还是想知道,她究竟怕你什么?”

    身世之迷

    “你确定这周围没有人偷听吗,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,我怕毁了你。”卜药莲伏在童辛捷的胸前说道,那关切的语气,让童辛捷听得万分舒服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童辛捷很肯定,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秘密,能威胁到自己的母亲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老爷的亲儿子。”卜药莲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?!”童辛捷大吃一惊,忽而,他又冷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,哈哈哈,你开什么玩笑,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,怎么可能知道我母亲的秘密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这么回事,你去问问花匠乔贡就知道了,你叫他一声爹,看他什么反应。对了,这件事情,你最好别人林可卿知道,否则,你休想再继承童家的财产了。”卜药莲最后一句话,让童辛捷云里雾里,他纳闷,就算自己不是童远造的亲生儿子,但起码林可卿不会妨碍自己吧,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。

    “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童辛捷顿时起了防范之心。

    “大夫人的丫鬟,燕儿。我杀她,是为你除掉一害,谁知道你又救了她,哼。”卜药莲将脸撇过一侧,似乎是对大少爷救了燕儿表示极度的吃醋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我该谢谢你了,不过,既然你知道这么多,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也杀掉,免得日后你泄露出去?而且,日后你若是和童远造生下个男孩,岂不是又危及了我的地位?”童辛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狠毒,虽然他强装镇定,但还是被这个消息冲击得不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将来怀上的孩子,会不会是你的儿子?你要是想杀就杀吧,反正我也打不过你。”卜药莲将脸一扬,一点都不害怕,反正都死过一次了,而且她知道,童辛捷是不可能杀她的,像他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,舍得杀死她才怪!

    “小妖精,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疼爱呢!”童辛捷说着在亲吻上了卜药莲的芳唇,手也在她的身上乱摸起来,他真想来着不走了,将她生生干死,可是这毕竟是偷情,多有不便,虽然心里很舍不得,可童辛捷还是说道,“小乖乖,快回去吧,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讨厌,爽了自己之后就赶人家走。”卜药莲小嘴一噘,撒起娇来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的小宝贝呀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嘛,我好伤心,我可是像喜欢我的大宝贝一样喜欢你呀,难道就只有我爽了,你就没爽吗?我这不是心疼你,怕你睡不好觉嘛。”童辛捷又哄了哄卜药莲,甜言蜜语说了一罐子,卜药莲这才趁着夜色离开。

    次日,花匠乔贡要去野外挖一些新鲜的泥土,用来养花,府中有些花盆里的土营养已经不够了。乔贡一直驾着马车走到郊外,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,童辛捷这跟踪技术,可真是出神入化了。

    到了目的地,乔贡从马车里拿出了袋子和铲子,预备装些泥土,然而刚刚动手没多久,地下却垂下来一个人的影子,他顺着影子抬起头来,却看到了童府的大少爷——童辛捷。

    “爹!”童辛捷按照卜药莲的指示,真喊了乔贡一声爹,虽然他很不想这么做。

    乔贡一听,激动得热泪盈眶,手中的铲子都扔在了地上,发出当啷一声响。

    静默了许久,乔贡终于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儿啊,你都知道了?”

    “我呸!”童辛捷举起拳头来,照着乔贡的胸口就是一拳,乔贡踉跄着后退了几下,他觉得童辛捷太没良心,于是伸出食指指着童辛捷想说他几句,可是话还未出口,童辛捷却朝着他的胸口猛踹了一脚,乔贡一下子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童辛捷走上前,提出他的衣襟将他拉了起来,然后又重重地摔到地上,乔贡的嘴角依旧流出了鲜血。

    看到乔贡一点都不还手,童辛捷这才停下殴打的动作,骂道:“你这个老匹夫,竟然勾引我的母亲,你哪一点比得上童远造,你为什么要和我母亲狼狈为奸?一定是你强了她,对不对?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,在童府生活了十七年,今天才知道,我竟然是母亲和别的男人偷情生下的,我好恨,我好恨哪!”

    童辛捷说着,一拳砸在了树上,手明明很疼,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般。十七年的欺骗,终于让这个男子汉,流下了两行热泪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我跟林可卿生下的?怎么可能,像她那么歹毒泼辣混账的贱女人,我连她一根毛都看不上!”乔贡说道。他内心暗暗生疑,究竟是谁将童辛捷不是童远造儿子的事情告诉他的,他不记得自己泄露过呀,为了让儿子能继承童家的家业,他已经隐忍了很多年了。莫非,莫非是陈望告诉了儿子陈幽,陈幽又不小心说出的?

    其实,是卜药莲在上一世清明节的时候,看到乔贡在偷偷烧纸,口中念叨着一个女人的名字,还说什么他们的儿子辛捷现在很好,长得好看又有才华,童远造拿着他当亲儿子,只是林可卿太可恶,自己一直没有机会给她报仇等等等等。卜药莲没想明白后半句是什么意思,但是她猜到童辛捷可能是乔贡的儿子,所以便以此来要挟林可卿。

    “什么?那你告诉我,我究竟是谁!”童辛捷有些抓狂了,但他在内心还是安慰自己,如果是自己的生身父母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让林可卿帮忙抚养,那么也是可以原谅的,只是,事实要残忍得多。

    乔贡长叹了一口气,回忆起了从前的事情,他跟童辛捷缓缓说道:“我还年轻的时候,就已经在童府做园丁了,那时候,有个叫芝儿的姑娘,长得好生漂亮,我跟她一见钟情。她是林可卿的陪嫁丫鬟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”童辛捷摆摆手,表示疑问,“母亲的陪嫁丫鬟,不是燕儿吗?”

    “林可卿才不是你的母亲!燕儿随她进童府的时候,才只有七岁,而另一个已经十六岁的丫鬟,是芝儿。我和芝儿两情相悦,林可卿说,等过些时日,便让芝儿和我成亲,我心下欢喜,觉得完全可以对芝儿负责,便和她偷尝了禁果,而芝儿怀孕的时候起,林可卿也怀孕了……那时候我真傻,还因为林可卿承诺将芝儿许配给我而替她怀孕感到高兴,却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歹毒的恶婆娘,打下了另外的算盘。”

    回忆到这里,乔贡双手紧紧地握起了拳头,似乎是想将林可卿的脑袋砸碎一般,他痛心疾首地继续说道:“林可卿假装好心,说芝儿跟我珠胎暗结,若是被别人知道了,传出去会毁了姑娘家的名声,于是到外面租了一处房子,让芝儿在那里安心养胎,那时候的我,可是对林可卿感恩戴德呀。”

    乔贡越发觉得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愚蠢,竟然放心地将芝儿交给了林可卿:“后来,林可卿的肚子越来越大,其实都是假的,是用东西垫的,她故意耍孕妇脾气,孩子生下来之前,不让童老爷靠近她……后来,直到芝儿临盆那一天,林可卿假装出门求福,半路临盆,将芝儿刚刚产下的你抢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的母亲呢,她在哪里?”童辛捷问道,他已经隐隐地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她,死了!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乔贡恨恨地跺了跺脚。

    “她是怎么死的,怎么死的?”童辛捷紧紧地揪住了乔贡的衣服,这才一天一夜的时间,爆炸性的消息接连而来,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都怪我去得太迟了,我刚走进租房的院里,就看到林可卿将被子蒙在了刚生产完的芝儿的身上,将她生生捂死,我赶过去的时候,已经太晚了,我当时便想掐死林可卿,双手已经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子,可是我却听到了你的哭声……如果将你交给她,让你做童府的大少爷,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,所以,我放过了她,我离开后,又返回了童府,骗林可卿说,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一个人,如果我死了,那人就会将这秘密告诉给童老爷……林可卿不敢奈我何,我才平安活到了今日。我不离开童府,是因为想时刻看着你呀。”乔贡说得老泪纵横,十七年了,他心中的苦,未曾有人可以倾诉,如今说出来,也便释然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林可卿,这个毒妇!”童辛捷骂完之后,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,既然乔贡说自己没告诉过别人,那么卜药莲是怎么知道的?他觉得乔贡说的一定是假的,于是说道,“哼,想跟童府大少爷攀亲的人多了,谁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,也许你是骗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总之,今日是你主动来问我的,否则,这些话,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,带进棺材里。”乔贡抹了抹眼泪,不吐不快似的继续说道,“林可卿,她遭报应了,哈哈哈,你知道吗,你知道林可卿为什么到现在没生出孩子来吗,因为,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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